萧战天脸色骤变,大步朝偏殿走去。
萧策紧随其后。
偏殿炉火正旺。
药炉架在炭上,紫黑药汁翻滚不休,表面浮着一层黏稠的暗红光沫。
周济民站在炉前。
手指捏着炉盖边缘,满脸紧张。
见皇帝进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俯身行礼。
“陛下。”
“如何?”
周济民指着药炉,声音沉稳笃定:
“幸不辱命,药成了。”
他抄起银勺。
舀了半勺药汁,迎着光细看。
紫黑汁液中,浮着几缕极细的银丝,像冰纹凝于水面。
萧策凑近看了一眼,又闻了闻。
那股味道,怎么说呢。
像铁锈泡在蜜水里,甜腻中透着腐朽,闻一口胃里就翻江倒海。
他皱了皱眉:
“周院判,你确定这是成了?”
“这味道也太难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