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廊下看雪,就是缠着翠儿买蜜饯,丝毫没有即将当娘的样子。
反倒是长孙瑶瑶,时时刻刻跟着她,连弯腰捡东西都要紧张半天。
萧映雪身子日渐好转。
紫府培元汤连服一月,脸色从病态苍白变成温润的白,咳疾渐止。
赵平说她如今能一路从疏影殿走到御花园再折回来。
气都不带喘。
萧策偶尔去疏影殿坐坐,见她一次比一次精神,心说:
这个盟友,选对了。
事实证明。
萧映雪的价值远超一个健康的盟友。
她手里那张情报网铺得极广。
京都城外三十里但凡有异动,不出半日便递进萧策书房。
哪家宅子进了生人,哪条路多了车辙,哪个城门换防延迟了半刻——
桩桩件件,都逃不过她的耳目。
朝堂上,也安稳不少。
六部官员,一个个安分得很。
巡查司的牌子虽然挂上去了,萧策迟迟没正式开衙。
不查,不审,不过问。
这把刀悬在半空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。
有人托沈鹤龄来打听风声,萧策只回了一句:
“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