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“给父皇下蛊”这件事——
想一想可以,说出来就是找死。
他将念头压下去,目光从房梁移开。
算算时间。
长孙渊该回京述职了。
与长孙瑶瑶的婚事,也该提上日程了。
正想着。
“砰——!”
暖阁大门被猛然推开,两扇门板狠狠撞在墙上。
冷风夹杂着冰雪灌进来,吹得矮几上茶盏都跳了跳。
萧策猛地坐起。
门口站着一道身影。
柳震山。
那张苍老面容此刻泛着慌乱,鬓角白发被风吹得散乱,大口喘着白气。
手扶在门框上,指节泛白。
“侯爷?”
萧策快步迎上去:“怎么了?”
柳震山上前两步,一把抓住萧策手臂。
他的手在抖。
“王爷,大事不好了。”
声音压得极低,却掩不住发紧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