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还攥着萧策的手腕,指节泛白。
他像被烫了似的松开,干咳两声,把双手往身后一负。
“老夫是替你慌!”
萧策更不解了:“替我慌?我有什么好慌的?”
柳震山深吸一口气,终于把话挑明:
“那老小子今日一早抵京,进宫述职去了。”
“他放出话——”
嗓音压得极低,像怕被谁听见。
“出宫后,要来揍你。”
萧策眨了两下眼。
“揍我?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为什么?”
柳震山看着他。
一脸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”的神态。
“掌上明珠被拐跑了,不找你找谁?”
萧策嘴角一抽。
“什么叫拐跑了?”
“是她主动的好吗?”
“千里迢迢从北境跑来,赐婚是父皇下的旨,我也是受害者——”
柳震山打断他。
“你跟老夫说这些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