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的事虽与他脱不了干系,但罪不至死。
以他在朝中的支持者,仍是未来皇位的有力竞争者。
一旦离开京都,就真与皇位无缘了。
这小子,舍得?
“南岭偏远,你受得了?”
“儿臣愿为父皇镇守南疆。”
话说得漂亮。
萧战天心里冷笑。
他了解这个儿子,城府深不见底。
突然请旨去南岭,说镇守南疆,可信度几乎为零。
但——
让他走,眼下是最优解。
韩济的案子再挖,牵连太大,朝堂必乱。
萧景自己走,等于替他省了麻烦。
“准了。”
萧战天挥手,“明日启程。”
“多谢父皇!”
萧景叩首,声音里听不出半分不甘。
起身,退后三步,转身出殿。
走出御书房门槛那一刻。
他脸上和煦的笑意,一寸一寸收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