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林卫的刀“唰”地出鞘三寸,视线锁定綦毋怀文。
只等皇帝一个眼神。
萧策赶忙作揖:
“父皇息怒,綦毋先生绝不会无故索要,必有缘由!”
“还望父皇明察。”
长孙渊上前一步,长揖道:
“陛下,綦毋怀文乃是瑞王殿下举荐,绝不会有问题,望陛下明察!”
从始至终。
綦毋怀文不动如山。
仿佛刚才说出大逆不道之话的人,不是他。
“够了。”
萧战天开口了。
两个字很轻,却像一只手按住了整座院子的空气。
卫长空的威压陡然收敛,侧身让开。
羽林卫纷纷收刀。
他看着綦毋怀文,问:“你要朕的血,何用?”
綦毋怀文低头看了眼锻造台上的定鼎刀,嗓音沉了几分:
“此刀品质非凡,近乎巅峰。”
“若以寻常手段熔炼,只能将玄铁精金融化,勉强镶嵌在刀身外部。”
“虽然有用,但这外法,属实浪费。”
萧战天眉梢微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