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。
滴答。
半坛之后,萧战天止住血,掌心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“够吗?”
綦毋怀文平静道:“够了。”
他看了眼面前的血坛,满意点头,转身走向锻造炉。
长钳抄起。
左手钳住玄铁精金,右手钳住定鼎刀,同时送入炉膛。
火焰霎时吞没两样东西。
长孙渊偷偷挪到萧策身旁,压低声音:
“王爷,你从哪找来的这人,胆大包天啊!”
萧策苦涩一笑:
“老将军,如果我说,我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,你信吗?”
长孙渊一脸怀疑。
那表情分明在说:你看老子信不信?
萧策无语。
唇边忽然泛起一缕邪笑:
“老将军也不必羡慕父皇,过会儿,你也跑不了。”
长孙渊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。
同样是玄铁精金,同样要熔炼至兵器之中。
既然綦毋怀文要求放血,那自己的长枪岂不是也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