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虽然用的是不同的艺术形式,但却能感受到彼此内心的共鸣。”
唐言感慨地说:
“音乐与绘画,虽然表现形式不同,但都是艺术的主流,确实有着相通之处,都能触动人心。”
卢象清老爷子笑着说:
“没错,艺术都是相通的。
晏逸尘虽然专注于国画,但他对音乐也很有兴趣。
每次我拉二胡,他都听得津津有味,还说能从音乐的节奏和韵律中找到绘画的灵感。
有一回,我拉了一首激昂的曲子,他听完后,马上拿起画笔,在纸上挥洒起来。
那幅画的线条和色彩都充满了力量感,就好像是把音乐中的激情都融入到了画里。”
唐言不禁想象着那样的场景,说道:
“那一定很美妙,不同艺术形式之间的相互启发。”
飞机在云里稳稳当当地飞着,卢象清老爷子看着天空中接连不断的白云,一下就陷入了回忆。
他慢悠悠地开了口,那声音带着股历经岁月的沧桑,还有股子温情,跟唐言唠起了他和晏逸尘年轻时候那段特别让人动容的兄弟情。
“那时候啊,世道乱得很,”
卢象清老爷子回忆着道:
“搞艺术这行,那可太难了,到处都是坎儿。
有一回,晏逸尘坚持自己画画的那一套风格,不愿意随大流,就被一帮同行给排挤打压了。
他画的那些画,根本没人愿意看,生活一下子就过不下去了,连买画画材料的钱都没了。”
唐言听得眼睛都不眨一下,心里头直为晏逸尘老先生当时的遭遇揪着。
卢象清老爷子接着说:
“我知道他这情况后,急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