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在我华夏土地上,竟容得番邦小国如此猖狂!”
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,充满了威严和正气。
“老爷子,稍安勿躁。”
唐言上前一步,扶住卢象清的胳膊。
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安定的力量,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镇定和自信,仿佛早已胸有成竹:
“这事,可还没结束呢。”
卢象清猛地转头,看向唐言,他看到唐言那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没有绝望,反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,像是早已看穿了什么。
老爷子愣了一下,心头的怒火竟奇异地降下去几分。
他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画案,眼神中多了一丝期待。
就在这时。
小林广一放下了笔。
最后一步,落款。
他取过一支小楷笔,蘸取朱砂,在画的右下角写下“小林广一敬绘”六个字。
他的手腕轻轻转动,笔锋在宣纸上流畅地划过,每一个字都写得刚劲有力,笔力沉稳,与画中风格浑然一体。
落款的瞬间,整幅《山水睦邻绘》仿佛被注入了最后的灵魂,骤然爆发出一股迫人的气势!
那山,不再是静止的轮廓,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,青黑色的山体上,苔点如鳞,仿佛随时会咆哮着扑向画外。
那山体的线条仿佛是巨兽的肌肉,充满了力量感。
那苔点就像是巨兽身上的鳞片,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那水,也不再是平缓的河流,墨绿中泛着暗黄的水流里,苔点似漩涡,似獠牙,透着一股吞噬一切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