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雄绘猛地站起身,和服的下摆扫过矮桌,将茶碗扫落在地:
“你们以为道玄生花笔认的是材料?那笔认的是画骨!唐言今天的勾线,已经有了华夏画道的骨相,再让他上色完成,那笔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,可眼底的阴鸷像化不开的墨。
小林广一咬牙道:
“师父放心!我已经让人去查了,明天京城湿度会暴涨,这种天气最忌讳上石青——胶料遇潮会发灰,他要是敢在明天动手,必败无疑!”
“光等他出错还不够。”
竹中彩结衣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:
“我今天在晏家院子转了圈,看到他们的颜料库房就在画室西侧,窗户没锁。只要夜里让人……”
“蠢货!”
田中雄绘狠狠瞪了她一眼:
“潜龙集团的安保是吃干饭的?动这种手脚,传出去丢的是我们樱花国画道的脸!”
他踱了几步,忽然停在窗边,望着远处晏家的方向:
“要让他败,就得败在画道上,让华夏画坛心服口服!”
山本二郎眼睛一亮:“师父的意思是..........”
“明天上色,他必定要先试色。”
田中雄绘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毒蛇吐信:
“你们盯紧他试色的墨碟,只要他调的石绿发了灰,立刻让媒体造势,说他连基础颜料都调不好,还敢画《万里江山图》!”
“高!”
小林广一拍掌:
“他今天勾线赢得的名声越大,明天摔得就越惨!等他被舆论逼得手忙脚乱,上色时必然出错,到时候……”
“到时候,道玄生花笔就是我们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