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吵到脸红,宿舍长突然插话:
“都别争了,我刚托我爷爷问了周松年的弟子,说明天要上‘回青’——比你们说的都稀罕!”
老年大学的画室还亮着灯。
张阿姨戴着老花镜,笔尖在笔记本上颤巍巍写着“分层上色步骤”,旁边用红笔标着“重点:等第一层干透,像晾咸菜不能急”。
李伯伯凑过来瞅,突然笑出声:
“你这‘斜向皴染’画得跟蚯蚓似的,还不如幼儿园小朋友。”
张阿姨瞪他一眼,扬了扬手里的打印纸:
“我这是按唐言的笔锋角度画的,37度15分,比你打太极的架子还标准!”
幼儿园的小教室里,王老师正把绿色颜料挤进调色盘。
“明天咱们画山河哦。”
她举着小画笔给毛绒玩具示范,“要像唐言叔叔那样,让颜色顺着‘小山坡’跑。”
蹲在旁边的小胖突然举手:
“老师,能给颜料加跳跳糖吗?让它跑得更快!”
王老师笑得直不起腰,点了点他的鼻尖:“傻孩子,唐言叔叔的颜料会‘走路’,靠的是魔法——叫‘气脉’的魔法。”
夜越深,网上的热闹越盛。
有人扒出唐言用的圭笔出自哪家作坊。
有人整理出“云墟真染亲子教学指南”。
连小区超市都贴出海报:
“明天直播期间,买绿色颜料送调色盘,共绘华夏山河!”
凌晨两点,#六千万人等一幅画#的话题阅读量破了3亿,底下最高赞的评论是:
“这哪是等画,是等咱们老祖宗的智慧,在新时代亮个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