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如认出他来,眼睛亮了:
“您是陆乘风大师吧?我在画册上见过您的《竹海听涛图》!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,”
陆乘风摆摆手,指着她手里的木盒:
“这里面是您的苏绣?我听说沈绣娘的发丝绣堪称一绝,今天可算能开眼了。”
人群里突然一阵骚动,有人举着手机喊:
“快看!津门的张铁山先生到了!
他那幅《钟馗捉鬼图》当年可是镇住过邪祟的!”
大家纷纷让开一条路,看着六十多岁的张铁山背着画筒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,络腮胡上还沾着点霜,那是从北方带来的寒气。
“张老,您这是.......”
有人上前问好。
张铁山哈哈大笑,声音震得站台嗡嗡响:
“听说唐言先生要办盛典,我连夜从杨柳青赶过来!
我那幅《钟馗捉鬼图》算什么?
跟人家的《七星镇魔图》比,就是小打小闹!
今天来,就是想讨教讨教,画里的乾坤怎么才能镇得住场子!”
这话让周围的人都红了眼眶——
那些平日里被称作“泰斗”“大师”的人。
此刻却心甘情愿放低姿态,像个求道的学生。
通往云鹤庭院的路上,出租车司机都在聊这场盛典。
“听说了吗?今天好多大人物往那边赶,都是画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