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倒吧你!”
卖煎饼的大妈翻着铁板上的面糊,油星溅到围裙上也没在意,
“隐形富豪用得着开五年的国产车?门把手都掉漆了!我看啊,这姑娘就是图个实在——炸串怎么了?比那些虚头巴脑的米其林实在多了!”
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低笑,可笑声里又带着点说不通的别扭。
“实在?”
穿格子衫的程序员推了推眼镜,手里的奶茶吸管被嘬得咯吱响:
“这可不是一般的姑娘啊!刚才她站在那儿,你们没感觉吗?
那超跑的车漆再亮,在她旁边都像蒙了层灰。
那穿西装的再精英,往她面前一站,就像服务员似的。
这种级别的气场,能是图炸串实在的人?”
他这话一出,周围突然静了静。
是啊,刚才那绝美女生站在台阶下,明明穿着最普通的长裙,却像自带聚光灯,周围的玻璃幕墙、豪车、精英,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。
她垂眸时,连风都变得轻手轻脚;抬眼时,阳光都像在她瞳仁里碎成了星子。
“依我看啊,”
一个拄着拐杖的老爷子慢悠悠开口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明:
“这世上的缘分,哪是用钱能算清的?当年我跟我老伴处对象,就请她吃了三碗阳春面,她不也跟我过了一辈子?”
他敲了敲拐杖,“年轻人不懂,有些东西,比超跑金贵多了。”
“可也不能差这么多吧?”
开超跑的富二代还在旁边喘粗气,跟班赶紧递上瓶水,被他一把挥开。
他这话像是点燃了引线,人群又炸开了。
“差多了才有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