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看看,罚酒什么的多没意思,咱们打个赌呗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席间,像在掂量赌注的分量:
“我手头有个新能源电池的新项目,估值两个亿。
谁输了,这项目就归对方,怎么样?
反之,老沈,周总,冯总就拿出两个亿承认自己输了。”
“两个亿?”
秦崇眼睛亮了,他最近正想往新能源领域发力,立刻拍板:
“行!就这么定了!我还就不信了,一幅画能把我秦崇给看服了!”
游溯在一旁笑劝:
“都是自己人,别赌这么大。”
话虽如此,眼里却闪着看热闹的兴味。
沈万舟与周元、冯明对视一眼,三人眼底都带着笃定。
沈万舟端起酒杯,与雷景滕的珐琅彩杯碰了一下,杯壁相击的脆响,在安静的会所里格外清晰,像在敲定一场无声的战役:
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行,一言为定!”
“一口唾沫一个钉!!”
窗外的江风更紧了,卷着水汽拍在玻璃上,发出沙沙的响。
观澜阁的旋转餐厅缓缓转动,将天海市的万家灯火尽收眼底,从金融区的摩天楼到滨江的老旧民居,都在夜色里静默着。
没人再提刚才的医疗产业链,桌上的罗曼尼康帝还在醒酒,酒液里映着窗外的霓虹,可每个人的心思,都已飘向了明天的云镜酒店。
两个亿的赌注,不赌商业,不赌战略布局,赌的却是一幅画的真正分量。
这大概是天南局开办以来,最离奇的一场赌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