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教了四十年画,今天才知道,画是能喘气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
旁边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接话,他是搞街头艺术的,平时总觉得传统书画过时了:
“我以前觉得水墨画老掉牙,现在才明白,我们玩的那些涂鸦,在这画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”
“你们看那颜色,”
一个穿汉服的姑娘指着画里的星空:
“不是墨,也不是颜料,像是把真的星星碾碎了涂上去的。”
“还有那线条,刚中带柔,像是有股气在里面跑。”
“我好像闻到松烟味了,是最顶级的徽墨!”
“家人们把‘冲’字打在公屏上!我阿彪今天拼了!”
户外主播阿彪举着自拍杆,镜头怼着酒店旋转门,背后跟着两个扛着补光灯的助理。
他凌晨三点就从邻市开车赶来,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飙到8万,是平时的五倍还多。
镜头扫过自己冻得发红的鼻尖,他扬了扬手里的行政套预约凭证:
“看到没?这玩意儿花了我整整一套首付!要是今天不值,我当场把它吃了!”
弹幕里一片哄笑:
“彪哥威武!”
“坐等吃凭证!”
“要是真神,我明天就卖房买票。”
阿彪刚挤过安检口,突然被安保拦下——助理背包里藏着个无人机。
“不是说不让带无人机设备吗?”
他急得直跳脚,眼睁睁看着无人机被没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