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轩郑重应道,拿起案上的狼毫,在宣纸上写下“传法”二字,笔力遒劲。
周松年点点头:
“逸尘兄说得对。咱们今日以画论道,不是为了吹捧唐言,是要从他的画里找出华夏画道的新路子。
他一个人能超越画圣之境,咱们一群人,总该让这画道再攀高峰才是。”
“师傅说得是!”
陈子墨年轻的脸上满是干劲,“弟子这就去整理唐言老师的画论,结合今日的感悟,定能悟出些新东西!”
柳清砚师太双手合十:
“阿弥陀佛。以画传法,以画悟道,唐言小友此举,已为华夏画道种下善因。
我等当护持这株幼苗,让它长成参天大树。”
卢象清老爷子拿起墙角的二胡,调试了两下弦音,笑道:
“我这把老骨头也不能闲着。
回头我给《七星镇魔图》谱段曲子,让画里的星光能跟着调子跳起来!
到时候,保管更能俘虏人心!”
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众人兴奋的脸上,也洒在那些摊开的宣纸上。
墨香与茶香交织,伴着偶尔响起的弦音与笑声,在庭院里久久回荡。
林诗韵偷偷抬眼,望向唐言的方向。
他正低头听卢象清说着什么,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,鼻梁挺直,下颌线绷得恰到好处。
她赶紧收回目光,指尖在宣纸上轻轻画着圈,心里像揣了只小鹿,怦怦直跳。
她知道,自己与他之间,就像画里的远山与近水,看着离得近,实则隔着万水千山。
可这份藏在心底的崇拜,却让她觉得练画的日子都添了几分甜。
就像此刻院里的桂花香,淡淡的,却缠缠绕绕,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