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立刻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,眼眶都红了半分:
“苏先生这话就见外了。‘道玄生花笔’本就是华夏瑰宝,是属于整个画坛的,怎会是个人私产?
唐言先生赢回它,是大功一件,可若是据为己有,传出去.......怕是会让人说闲话吧?”
“说什么闲话?”
赵灵珊气得辫子都歪了,手里的颜料盒“啪”地砸在桌上,靛青、赭石、藤黄混在一起,溅出几朵小小的彩色浪花:
“难不成你们还想给唐言哥哥扣个‘私藏神笔’的帽子?我告诉你们,门儿都没有!”
尤副会长突然冷笑一声,声音像冰锥子扎人:
“小姑娘家懂什么!协会也是为了唐言先生好。
他年纪轻轻就握着这等神笔,难免招人惦记,前段时间樱花国还有画院放话,愿意用十幅国宝级古画换这支笔呢!
放在美术馆有特勤看着,二十四小时轮岗,岂不是更安全?”
“安全?”
林诗韵走了过来,素白的手指紧紧攥着轴头:
“我看是你们自己惦记吧?前几日我去给画框装裱,听见协会的人在议论,说谁要是能拿到这支笔,以后在画坛就能横着走,连老天爷都得让三分!”
“放肆!”
魏长庚终于收起笑容,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,拍了下桌子,茶盏里的水晃出大半:
“林小姐这话是对协会有意见?别忘了,你们晏家能在画坛立足,每年的画展能拿到最好的展位,还得靠协会照拂!真要撕破脸,对谁都没好处!”
“照拂?”
晏逸尘猛地站起身,拐杖在地上顿得邦邦响,青石板都像是颤了颤,
“我晏家世代画画,靠的是笔墨过硬,不是靠你们这些歪门邪道!
当年你魏长庚刚进协会时,还拿着画稿来我这儿请教,怎么?
如今坐上会长的位置,连祖宗都忘了?我今天把话放这儿,想打‘道玄生花笔’的主意,先问问我这把老骨头答应不答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