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扫落叶的周明轩手一松,竹扫帚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竹枝弹了弹,扬起几片碎叶。
林诗韵刚从画室出来,手里还捏着支狼毫笔,笔尖的墨汁滴在素白宣纸上,晕开个黑团也没察觉。
连蹲在角落里整理颜料的柳司烟都猛地抬起头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,手里的赭石颜料盒“哐当”一声磕在石阶上。
“出啥事了?”
赵灵珊把宣纸往石桌上一放,辫梢上的红头绳随着她的动作甩得老高,差点扫到旁边的青花瓷瓶:
“难道是魏长庚那老东西又使坏了?我就说他没安好心!”
“不是不是!”
李宁跑得胸口起伏,像拉破的风箱,抓起石桌上的粗瓷茶壶就往嘴里灌,茶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,打湿了半件青布短褂:
“是魏长庚自己倒霉了!刚才路过画材街,听‘松烟坊’的王老板说,他们突然终止了和魏长庚的所有合作,连预定的二十刀净皮宣纸都退了!还有监督部门的人,刚把封咱们画廊的封条撤销了,说是‘程序有误’,让林师妹她爸赶紧去办手续呢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周明轩几步冲过来,攥着李宁的胳膊,指节都捏白了:
“你没听错?王老板的嘴靠谱吗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李宁抹了把嘴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,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周明轩脸上:
“我亲眼看见协会的小吴在街边哭呢!说他们账户被冻结了,这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!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2003章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吧?(第2/2页)
还有尤胖子那个肥佬,刚才从黑色轿车上下来,脸白得像张纸,腿都软了,要不是司机扶着,差点摔进排水沟里!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竹林的“沙沙”声,连早起的麻雀都不叫了。
众人面面相觑,眼里全是震惊和疑惑,像是做梦一般,脚底下都发飘。
“这.......这是咋回事啊?”
苏婉清手里的颜料盘晃了晃,靛青色的颜料溅在素白的袖口上,她却浑然不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