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林薇被赶出办公室时摔掉的高跟鞋,鞋跟断成两截,她光着脚在台阶上跳。
说到尤胖子被人堵在巷子里要债,肥脸被扇得像猪头.........
越说越起劲,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畅快的甜味,混着石榴花的清香,格外舒心。
“说起来啊,”
赵灵珊突然凑近唐言,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星子:
“唐言哥哥,还是你厉害!连薛雷川那样的大人物都愿意帮你,魏长庚他们真是瞎了眼,敢惹到你头上!”
唐言正帮着柳司烟收拾绣绷,闻言笑了笑,指尖拂过绣绷上的丝线:
“是他们自己作恶太多,跟我没太大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
周明轩一挥手,语气笃定得像敲钉子:
“要不是你请动青川资本,我们现在还被他们踩在脚底下呢!说起来,真该好好谢谢你和卢老,这杯茶我先敬你们!”说着就端起茶杯,仰头喝了个精光。
提到卢象清,众人都安静了些。
卢老这二十天来在晏家待得低调,每日不是和晏逸尘在画室品画,就是坐在石榴树下指点弟子们笔法。
他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,手里总捏着支竹制烟斗,谁也没想到这位看似普通的老者,竟有如此深厚的人脉,连薛雷川都卖他面子。
正说着,卢象清背着个蓝布包从客房走出来,布包里鼓鼓囊囊的,边角露出卷轴的弧度,像是装着画卷。
他走到石桌旁,拿起茶杯抿了口,目光扫过众人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晨光:
“看来,大家都听说好消息了?”
“是啊老卢,”
晏逸尘赶紧拱手,语气里满是感激:
“多亏了小唐,我们晏家才能渡过这关。这份恩情,我们记一辈子。”
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