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唐老师别忍了!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“意境高于技法”!】
【陈老偷偷拉了卢老一把!卢老看过来了!】
唐言忽然抬眼,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仇景湖袖口的暗纹上。
那银线绣的“笔阵图”挤得满满当当,连留白处都绣了缠枝纹,倒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懂书法似的。
【唐老师在看啥?仇景湖那袖口?】
【那“笔阵图”绣得也太密了!懂行的都知道,笔阵讲究“虚实相生”,他这绣得跟块补丁似的,笑死】
【我懂了!唐老师这是在心里吐槽呢:连穿衣都不懂留白,还谈什么笔法?】
【哈哈哈有画面了!这才是最高级的鄙视】
.........
此刻。
在萧家老宅耘心书院。
有人故意点破唐言的“画坛”身份,带了一波节奏,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像凝了冰。
“画画的?”
京城来的陈老皱紧眉头,放下茶盏的动作带着明显的不悦:
“萧老当年定下的规矩,耘心书院只纳书法同道,卢老这是……破了规矩?”
“陈老有所不知,”
仇景湖立刻接话,眼角的笑纹里藏着得意:
“这位唐先生据说还是画坛‘第一人’呢!
呵,不过是些涂涂抹抹的功夫,也敢称‘第一’?怕是没见过真正的笔墨风骨,才把雕虫小技当能耐。”
“我看啊,是想借卢老的面子,在萧老面前露个脸,攀附些关系罢了。”
一个穿青布长衫的老者跟着摇头,他是本地书法界的宿老,总以“正统”自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