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百年书画之争,争的是高低、争的是正统、争的是话语权!”
“可在唐先生面前,这场绵延百年的顶级争端,简直单薄得可笑、肤浅得可怜!”
“所有宗师坚守一辈子的执念,所有流派对立一辈子的分歧,被他一人、一笔、一卷,彻底碾碎、彻底终结!”
秦苍梧长长吐出一口积压许久的浊气,满目叹服,缓缓开口:
“为父活了一辈子,以为天赋有顶、大道有界、人力有穷。”
“直到今日才知,真正的天才,从不受时代局限、流派局限、天赋局限。”
“画道超圣,书道封神,二十岁出头的年纪,包揽当世书画两界的最高顶点。”
“纵观百年艺文史,无人可与之比肩,无人可望其项背。”
“谷勋旸、季崇山之流,困在规制里争高低。而唐言,早已站在九天之上看人间纷争。”
大江南北,所有同道挚友、古法匠人、青年墨客、隐世文人,全程屏息、全程悬心。
他们看着唐言落笔起势,三层境界层层拔高、环环相生。
绝迹千年的数门古法秘辛,一一完整复现。
烟绫叠墨流韵法惊艳现世,一笔三色、层层晕染、通透立体,墨韵贯穿通篇,气韵生生不息。
开篇空灵悠远,藏天地清旷之境;
中段磅礴厚重,含山河沉凝之气;
收尾清旷绝尘,具古今通透之韵。
每一笔,都跳出制式却合乎大道;
每一划,都挣脱旧规却根植古法;
每一字,都灵动通天、意境绝俗。
反观季崇山毕生巅峰之作《澄怀正道帖》,工整严谨、规制无瑕,放在寻常对决中,已是青年天花板、正统巅峰之作。
可此刻两相映照,刻板僵硬、灵气全无、格局狭隘,如同顽石对比美玉,枯草对比青松,云泥之别、天差地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