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年长族人嘴唇不住哆嗦,声音凄苦:
“我们流亡海外,苦苦期盼,到头来依旧一场空。”
旁边年轻族人攥紧拳头,喉头哽咽:
“自此天地之大,我们再也寻不到一处可以制衡唐言的领域。”
另有一人低声长叹:
“所有算计、所有隐忍,全部失去意义,我聂家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沉闷的哀叹在阴冷木屋中回荡,浸透无边绝望。
自此,聂家再无翻盘可能,世代沉沦,永世困在唐言的荣光阴影之下,再无出头之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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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之外,临江公寓。
老牌作曲泰斗孤身凭窗,指尖微颤。
过往作曲、乐坛赛道,他倾尽毕生积淀,屡屡惨败于唐言,半生英名尽毁。
他唯一的慰藉,便是认定书道重岁月法度,绝非年少天赋可以僭越。
眼见战局逆转、唐言笔墨碾压正统,他早已心神慌乱、认知崩塌。
可他依旧嘴硬死守侥幸,一遍遍自我催眠:破格不入正统,观感再好,终审必败。
直到长卷封神,季崇山俯首认错的那一刻。
他最后一丝虚妄彻底破碎,浑身冰冷麻木,心口窒息般沉重。
半生信奉的规矩、积淀、壁垒,被少年一卷彻底踏平。
“我守了一辈子的规矩与积淀,在他的绝对大道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
乐坛输、作曲输、书坛亦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