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顶层圈层的雅致私宅院落,流水潺潺,茶香袅袅,清幽静谧,不染半分市井喧嚣。
这里是掌控华夏文艺顶层话语权的顶级门第,眼界、格局、认知,远超世间所有圈层。
此前从容淡然、静待局势发酵、暗自揣测唐言本心的五婶,绝代风华的面容上,第一次彻底褪去所有慵懒闲适、云淡风轻。
她身姿微微挺直,一身素雅旗袍衬得身段娉婷绝尘,风韵犹存的绝美眉眼间,炸开前所未有的惊艳、震动与极致偏爱。
常年身居顶层、阅尽京城顶级天骄、看遍文艺圈百年奇才的她,早已对世俗天才的争锋攀比毫无波澜。
那些世家子弟、名门新秀,要么循规蹈矩、依附权威,要么矫揉造作、徒有其表,要么畏首畏尾、困于规则,无一人能入她眼底。
唯独唐言,是百年难遇的异类。
少年孤身一人,无门第加持、无圈层庇护,仅凭一杆笔、一颗心,逆势破局、硬刚正统、挑战权威,这般风骨,这般胆魄,这般道心,足以碾压当代所有天骄。
五婶清亮如水的眼眸死死锁定屏幕中的少年,绝美面容上满是由衷的欣赏,轻声感慨,嗓音温柔软糯,却带着顶层视角的通透与高远。
“我观圈内青年无数,皆被规矩驯化,被圈层束缚,被资历压身。”
“唯有此子,心无桎梏,笔有山河,身有傲骨。”
一旁的陈临风,这位最年轻的春晚总导演、陈家嫡系大少,此刻彻底打破了往日儒雅从容、沉稳睿智的姿态,整个人僵在茶席旁,瞳孔震颤,满脸骇然,语气连连震颤,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疯了!真的彻底疯了!”
“五婶,我真的完全看不懂了!”
他深耕文艺顶层体系,最清楚萧耘鸿的分量,最明白半步画圣代表的是什么层级的力量。
“季崇山,已经是书坛新生代的天花板,可在萧老面前,连入门都算不上!”
“萧老的笔法、意境、心境、阅历,早已臻至通神圆满之境,是当代无人能够逾越的绝对天堑!”
陈临风连连摇头,语气满是极致的不可思议。
“放眼整个华夏书坛,别说主动宣战,就算是当世中年名家,都无人敢与萧老正面争锋!”
“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后辈,敢主动挑起跨世代、跨维度的终极对决,这简直是颠覆百年文脉的奇事!”
在所有人都满心惶恐、坐等唐言落败翻车之时,五婶眼底的欣赏愈发浓烈,沉淀出远超世俗的笃定预判,字字珠玑,格局拉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