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说出来,她不知道会引来什么后果。
第二个月,又一批移植来的药材入库了。
第三个月,还是一样。
陈伯开始习惯这种意外。
他不再问药材从哪里来,只是每次收到新货时,都会仔细检查品质,然后在本子上记录入库数量和产地。
产地那一栏,他写的是自产。
不是江晚柠告诉他的,是他自己决定的。
不管这些药材最初来自哪里,进入江家农场的库房,变成江家农场的祛疤膏,就是江家农场的药材。
产地不重要,重要的是品质和那份心意。
江霏霏不知道这些背后的秘密。
她只知道,消防通道的订单再也不用积压了,市场供应也没有断过。
她每次把发货数据报给江晚柠时,都会加一句:“今天又发了二百瓶给xx总队,申请是昨天下午才提交的,今天上午核实完就发出去了。那边的对接人回消息说,替他们受伤的兄弟谢谢咱们。”
江晚柠每次听到这些话,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。
只是嘴角会微微弯一下,很轻,转瞬即逝。
然后她会说:“知道了。继续。”
江霏霏转身跑出去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
江晚柠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窗外的药田在阳光下泛着青绿色的光。
她闭上眼睛,感受着体内那股能量在缓缓流动。
那些埋在地下的玉石还在工作,药材还在生长,通道还在运转,一切都还在正轨上。
她睁开眼睛,拿起桌上那份消防专用通道的月度报表。
申请人那一栏,密密麻麻的名字,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被烈火伤害过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