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费?!”穆勒大手一挥,豪气冲天,“自费多少钱,一千?还是两千?”
“五十。”女人比了个五的手势,“人民币!”
几个老伙计齐齐瞪大眼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就在这时,晒谷场中央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锣响。
“咚——”
江霏霏站在一张高脚凳上,手里拿着一面铜锣和一只扩音喇叭。
她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整个晒谷场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活力,
“各位游客!江家农场周末采摘活动,正式开始!请大家按照手环颜色分组,跟随各自的向导前往指定区域!重复一遍,请按照手环颜色分组!”
喧闹声瞬间席卷了整个晒谷场。
游客们纷纷起身,整理装备,孩子们欢呼着跑向集合点。
穆勒四人组也挣扎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这个过程比想象中艰难,因为他们的胃太重了,重得像坠了铅块。
一位穿着迷彩工装、皮肤黝黑的年轻向导走到他们面前,手里拿着一块写字板。
他看了看板上的名单,又看了看眼前这四位挺着肚子、打着饱嗝的外国老头,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然后,他转头看向江霏霏,嘀咕了几句。
江霏霏跳下高脚凳,走了过来。
她的目光在穆勒四人组身上扫了一圈,又看了看旁边同样圆滚滚的张建国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。
“考虑到各位的年龄和……”她指了指他们圆滚滚的肚子,“目前的身体状况,我们决定把你们安排在山脚下的竹林区。”
“竹林区?”穆勒皱起眉,“我们不是来摘葡萄的吗?”
“葡萄在半山腰,”江霏霏耐心地解释,“要爬二十分钟的山路,坡度还不小。以你们现在的状态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那眼神分明写着“我怕你们半路吐出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