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吃各种水果!”陈睿把手机屏幕怼到众人面前,上面是他保存的各种水果图,“还有鸡蛋!我要自己捡鸡蛋!”
“出息,”陈教授瞪了孙子一眼,但自己的喉咙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几人包了三辆商务车,车队在夜色中驶向望山村。
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被漆黑的田野取代,只有车灯劈开前方浓重的夜色。
几个老头坐在前排,从农场规划聊到果树嫁接,从灌溉系统聊到土壤改良,越聊越兴奋,毫无睡意。
“我跟你们说,”老周压低声音,像分享什么军事机密,“我研究过江家农场的检测报告,那个0残留不是吹的。他们的土壤里,有益菌群的数量是普通农田的二十倍。我这次带了采样器和便携检测仪,到了第一件事就是测土。”
“我带了全套体检设备,”老刘拍了拍医药箱,“农场员工平均年龄偏大,职业病防治必须跟上。我还准备给每个人建一份健康档案。”
老赵没说话,只是微笑着看着窗外。
他的孙子赵小鹏凑过来,小声问:“爷爷,你带了什么?”
“我带了这张脸,”老赵指了指自己,“还有几个电话号码。有些政策,打个电话比带什么都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