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龙一头黑线。
知道她在开玩笑。
赶紧道：“我跟你说真的呢，你就这么回答我。”
“我也跟你说真的呢。”张兰回答，“这本来就是一个生意啊！”
陈大龙持续翻着白眼，自己又不是生产队的驴，妈的，说配种就配种的。
他自己也认真了起来，问张兰道：“对了，说真的，你认识县城拍卖会的老板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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