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换个角度再砍,如此反复五六下,那根嚣张的藤蔓才断开。
效率低得令人发指。
这藤蔓太难砍了,不如先是碎石清理掉。
明胜昔把砍刀一扔,伸手去捡石头,石头被藤蔓和野草盖住,她扒拉开来,伸手抓住一块。
然后就没然后了,她的手根本没法穿过藤蔓和野草的层层包围,把石头捡出来。
还是要先把藤蔓和野草除掉,石头才好清理。
明胜昔认命地捡起砍刀,继续开工。
夕阳西下,她直起酸痛的腰身,抬手捶了捶僵硬的后腰,抬头望向自己忙活许久的成果。
一个大概直径两米的圈。
相较于两亩荒地,这个圈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明胜昔心底里难免生出几分无力感,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自己要凭着一身单薄力气,与这片荒芜野蛮的土地死磕到底。
可这是她唯一的出路,再难再累,也只能咬牙坚持,退无可退。
明天再继续吧。
明胜昔解开裙摆,收拾好工具打道回府,走在路上双腿发软,幸好有裙摆遮掩,不至于让人看出端倪,不然她没脸见人了。
回到家,工具一扔,明胜昔躺在地上,根本不敢躺床上,怕把床弄脏了,还要自己清理。
休息片刻,还是爬了起来。
晚饭简单点,往中午吃剩的饭里打个鸡蛋,做一碗蛋炒饭,今天累得灵魂出窍,影响手感,盐放多了,一口饭一口水地把肚子填饱。
收拾好碗筷,洗了个澡,明胜昔不想动了,锁上门在床上躺平。
一想到明天还要去开荒,心里就难受得厉害。
还有家里的水缸,昨天灌满了水,今天用掉一大半了,还得去河边提水。
生火做饭的柴好像也不多了,要去山脚下砍,野菜还要挖点,昨天挖的吃不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