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眯眯的。
张梅低声问:“爹娘,我们今晚还去挖吗?昨儿涨潮时,我看到底下还有很多。”
“去啊,怎么不去,文蛤也就现在值钱,等过个一两月,3文钱一斤都卖不出去。”林兴业第一个赞同。
陈安娘却道:“昨儿大家就没睡个好觉,今天又熬夜,把身体熬坏了怎么办,再说,地里的活也没干完。”
众人沉默了下来。
对庄稼汉来说,田地比天大,挖蛤蜊卖钱那是一锤子买卖,有今天没明天,田地可不一样,没侍弄好,要歉收的。
最后,林有松拍板:“今晚分几个人出去挖文蛤,其他人都在家睡觉,第二天照旧种地。”
安排好后,大家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银子上。
陈安娘把银子重新装回布袋里,“这些银子攒起来,等攒够了盖新房。”
张梅忙道:“娘,还有三郎的被褥,你答应过给三郎重新做的。”
“知道了,缺不了你的。”
陈安娘说着,从布袋里数出三十文,给陈巧玉、王妙英和张梅每人十文。
“你们每人留十文钱零花,最好存起来,别大手大脚胡乱花了。”
三个儿媳妇欣喜地收下,王妙英和张梅宝贝似的收起来,陈巧玉分出两文钱,推到吕秀荣面前。
“你们小两口的小家也留点零花,收好了。”
吕秀荣又惊又喜,一把将儿子放到丈夫林华茂怀里,宝贝地拿起两文钱,看了又看。
“娘,我知道的,我攒起来,一定不乱花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把两个铜板收起来,心里乐开了花。
她那后娘,千挑万选给她选了门坏亲事,殊不知没将她推进豺狼窝,反倒让她享福了。
谁家儿媳妇还没分家手里就有钱啊,她就有。
一旁的苏金凤羡慕得眼睛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