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机是好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……”姑姐望着飞过的铁翼,点了根烟道。
“姑姐,我想好了,等我攒够学费就去学拳,学成后想办法赚钱,先把赎金还给你们。”
“一家人说这话干嘛,你姑丈的钱就是我的钱,当初不是你爸,我早就饿死在荒年了。”
“两码事,要不是因为我,你们或许都搬出寨子了,我知道姑丈这些年也不舒服。”
“寨子也挺好的,最起码有【长乐会】罩着,有小乱,无大灾……凑合过吧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
“你以为寨子外就好吗?香海都是这德行,我们这些底层住哪里都一样。”
“姑姐,你不想住山上的大别墅?和电影里那些大老板一样喝着红酒,俯瞰香海?”李修文笑道。
“废话,做梦都想……”姑姐白眼道,“问题是你给我百万啊,我从前朝开始打工,到现在都买不起。”
“老老实实工作是没机会……学拳,还是有可能的。”李修文把刚刚买的《明报》拿来,
他指着一篇报道,笑眯眯道,“姑姐你看,我明年这时候要是能参加过江会,考进学社,
就有希望在寨子边缘的新寨区获得一套房,那儿可都是有大窗户的阳光房!
到时候我们就去新房住,龙津道的老房子就只是厂房了,不住人。”
“你这电线杆身板……”姑姐拍了拍李修文瘦弱的肩膀,又和大擂上那些拳师对比了一下,
她摇摇头,苦笑道:“阿文要不算了,你从明天开始好好找个活,就住在姑姐家,
我和姑丈现在养你,你以后给我们养老,咱一家人,不求荣华富贵,好好活着就行。”
“那我们一辈子都只能住这里了。”李修文不甘心道,“这地方潮气太重,你年纪轻轻都染了风寒。”
“我也知进了学社是鲤鱼跃龙门,野鸡变凤凰,可是不现实啊。”姑姐无奈,“学社是明先生创办的,寨子上百万人,甚至寨子外无数的有钱人,都想进,这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,有这钱去赌马,买字花说不定都能发达了。”
“还好吧。”李修文道,
赌马不必说,字花是这年头的“彩票”,
这些行业都有黑幕,他不信命,只信自己的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