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不给吗?”姑姐掐了姑丈一下。
“你大哥对我们家有恩,我不会忘……而且阿文上个月被基哥打,也怪我们晚交了陀地钱。”
陀地钱,也就是保护费。
“嘿嘿,义哥仗义!。”
“你别抱期待,练拳不难,可想练出门道难如登天,练不成气候,文不成武不就,只是浪费时间。”
“人教人,教不会,事教人,一次就行了……我估计阿文坚持不了一个月就放弃了,练拳多苦啊。”
“我倒觉得他应该能坚持的久一些,但练拳没天赋,靠苦练,怕是行不通哦。”
……
翌日清晨,
昨日滂沱大雨让街道泥泞不堪,
李修文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道上,内心哼着记忆中的小曲儿:“我颠颠又倒倒,好比浪涛……”
他猛地一脚,“我打”,发出李小龙一样怪叫声,一只过街的南方大黑老鼠飞了起来。
“小鬼,这是去哪?”忽的,暗巷里钻出一个老头子,他眼眶深陷,蜡黄枯瘦,一嘴黑牙。
李修文加快脚步,没有搭理他,
遇见追龙公,他都是敬而远之,生怕吸到这些人身上的臭味。
“别跑啊,我这里有一门盛国的绝世功法,给我50,我就传你。”老头子咧嘴笑着,追了上来。
“老东西跑得还挺快。”李修文加快速度,消失在拐角处。
老头子失去目标,浑浑噩噩的躲入暗巷里,和老鼠一样张望着。
“妙不可言,妙不可言啊……”
……
“什么功法才50啊?如来神掌还是疯狂星期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