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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十点,姑丈才回到家,额头贴着止血的ok绷,布条津满了血。
“你怎么受伤了?”姑姐给姑丈脱下外套,面色担忧。
“没事,我和三爷聊了聊陀地钱的事儿,被基哥带着几个烂仔打破了一点皮。”姑丈道。
“又是基哥?他什么意思?”姑姐面色难看。
“他让我以后把陀地钱直接交给他……”姑丈皱眉。
“那我们又得给三爷,又得给基哥?这烂仔真不讲道上规矩啊,把我们逼急了和他拼命!”姑姐骂道。
“你都说了是烂仔了,这些叼毛活一天是一天,根本不管道上的规矩的。”姑丈有些发愁。
“要是你当初也学个拳该多好。”姑姐叹道。
“我不是练拳的料子,再说了时代变了,普通人学拳,学一辈子到头,还不是被一枪崩了。”
“我还是指望阿文吧,万一这孩子能练出点门道,我们在这寨子里也不必提心吊胆了。”
“早点睡吧,梦里啥都有……今天这事儿别告诉阿文,刚学武的年轻人最容易意气用事。”
“那你这头上的伤?”
“就说摔的。”
……
伍俊发廊,
“俊哥。”
“来上班啦,听说你去打拳了。”
“刚开始学。”
“学成了也别给我打下手了,给我看场子呗,无事发生,我每个月给你二百,有事另算。”
“真假?”二百,着实不少,李修文有些心动,而且他还不需要来做工,有事俊哥喊一声过来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