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有点生气,就是因为姑丈的病,便是以前世的医疗技术,都不一定能治愈。
“唉……”他摇摇头,把这些事情暂时压在心底。
他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规划着这一万四怎么花。
首先是买鱼丸,一周至少一颗,这东西虽有药毒,可对桩功的促进是实打实的。
代价是未来的,寨子的人,没有未来,李修文只想现在好好活着。
其次,每日在硬气功的花销从20块提升到100块。
他如今这化血膏是最低配的,虽也有用,但过于消耗身体潜力了,药力太小,补充跟不上。
换上好药,既能加速硬气功进境,也有利于可持续修行,来日免得留下祸根。
缚甲功这等层次之武学,便是在大社团里,也是珍藏的绝学,这是他一大底牌,抓紧练到小成!
李修文稍微一盘算,心生绝望。
这万把块,也维持不了多久,堪堪够他坚持到二楼比武。
难怪都说武者这行当,看似能赚钱,实则兜里也没几个子儿,个个都是穷鬼。
没办法,都投资实力了,各种花销名目,数不胜数。
“这点钱,只能说救急,不治本,下个月拜馆,还得努力表现!”
“学了身法,进二楼的希望便大一分,若成了,每年光月费都省不少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