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暴的肌肉层层鼓起,隐隐间,似有浪涛之声在体内响彻。
东临碣石,以“观沧海!”
黄四海伸出手,轻描淡写的接下李修文这一拳,他笑道:“还行,一日入门,你的悟性,的确和三杰差不多了。”
李修文道:“三杰几日入门的?”
黄四海道:“和你差不多,都是一天左右,就是北望异於常人,半天入门的。”
李修文诧异道:“陈北望师兄为何如此快?”
黄四海笑道:“他和杀鲸拳更有缘法……他也是背负血海深仇之人,而且他的悟性,的确是强过天轰仔许多。”
李修文道:“我现在家庭美满,人生也没啥遗憾,的确没什麽血海深仇。”
想了想,他勉强算得上仇人的,就是杂九和烂命基,也被他杀了。
他虽然想杀道友明,不过也是为了防患於未然,害怕道友明查到他是杀死杂九和金钱豹的凶手。
本质上,他和道友明也没有所谓血海深仇。
他这种性格,的确也和杀鲸拳所说的那三种人,不沾边。
不过无所谓,有太虚幻境,他总能追上。
黄四海道:“你很不错了,我实话实说,我现在这第四杰人选,就是在你和鳌九之间犹豫,就看你们两个日後的表现了,论根骨,鳌九更胜一筹,接近上人之姿,他的悟性也不错,不比一些上人之姿差……但论悟性,你完胜他。”
“鳌九多长时间入门的?”李修文好奇道。
“三天,远不如你。”黄四海道。
“明白了,那我和鳌九,公平竞争!”李修文笑道。
……
中区,玄武古楼。
过江会委员会。
一位穿着睡衣,头发上绑着卷发筒的女子穿着拖鞋,来到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