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元白对于得收佳徒自然是欣喜万分。
李尺泾为人乖巧,逐渐得了李木池的喜爱,叔侄两倒是亲近起来。
可三十多年过去,袁湍大概已经化作丹药落到了迟尉手中。
司元白同样因得罪真人被镇压在元修真人的灵塔之下,整个青穗峰只留下李尺泾一人了。
李木池早在云间观望,修成剑意的李尺泾也察觉到了李木池,因而有方才的展示。
李尺泾的剑意太美又太危险,一时间让他不禁反思他与剑仙的关系亲密,恐怕不利于一身道途。
正当李尺泾疑惑小叔为何不现身之际,一只小乌鸦落在了他的肩上。
李尺泾终于有了喜色,连忙问礼。
“见过小叔。”
乌鸦蹦了蹦,发出声音来。
“汝剑意既成,便有了神通雏形,与果位也有了半点沾染。”
“剑仙与集木大有相碍,往后种种俗礼就莫要行了,恐折损我的命数。”
李尺泾闻声连忙收起礼节,邀请李木池到案上。
直到李木池化作的乌鸦浅尝了两口茶水,这才忍不住问道:
“泾儿所成剑意可有名讳?”
李尺泾神色顿了顿,轻声应道:
“自半年前逐渐感性瓶颈,尺泾便有所明悟。”
“今日完全巩固,已知其间玄妙。当为【观听垣清玄檐列紫剑】,我若随后编撰剑典,应名《观清剑典》。”
乌鸦的眼中闪过一丝古怪,心中颇为骇然,连忙问道:
“垣清,玄檐。莫非此剑意可感应太阴?”
李尺泾缓缓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