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页上写着几个青紫色的古字:
【青尺】
过了几行,又浮现出两字,同样青紫:
【观清】
两字后头还有蝇头小字,写的是【观听垣清玄檐列紫剑】。
可惜李木池志不在此,而是感应到【七星】微动。
‘媒介?该不会可以感应太昱吧。’
于是,在征得凌袂同意后,李木池轻轻地摸了摸【青尺】两字。
星穹之上,李木池隐隐看见一道身影,不由心中叹道:
‘比那位南乡子还弱一些。又是金性妖邪。’
‘所以这是程留行?确实,有太元逮捕,我不敢承袭太昱。但好歹告诉我太昱死没死啊!’
李木池面不改色,赞叹道:
“剑书果真神妙,真是三生有幸,集木修士能见剑书者,恐怕少之又少。”
等到剑书被请回,凌袂这才重新坐下,面色似乎有些难看。
李木池生出几分疑惑,问道:
“不知真人有何难为之处?”
这位剑门剑仙面露为难,道:
“凌袂希望尺泾能在剑门驻留几日。”
“哦?”李木池微微疑惑,当即意识到这是一个托延李尺泾回湖的绝佳机遇,当即扭头对李尺泾问道:
“不知泾儿意下如何?”
在李木池看来,李尺泾完全没必要此时归湖,平白授下白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