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等我闭关突破紫府,上虹真人来贺——他已紫府中期了。”
“老夫一百四十岁突破紫府,在诸位紫府中不算太晚。本该春风得意,却见昔日的故友来贺,自己反倒成了晚辈。”
“老夫三百岁前一些突破紫府中期,如今三百又四十,四十余年道行不见任何增长。”
他抬起头,望着殿外那株参天巨木,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:
“这才明白,天高不测,地厚难知。”
李木池静静听完,未接话。
善柏真人犹豫片刻,又低声道:
“秋池初成神通,不过八十余岁……却是老夫多言了。”
李木池这才开口:
“秋池谢过真人指点,不过......”
他顿了顿,目光平静:
“君子终日乾乾,夕惕若厉,无咎。”
老者望着他,沉默良久。
终于轻轻摇头,最后一次劝道:
“集木道统有缺,以秋池之能,自然能渡过参紫。只是如今的江南,却不似三百年前了。”
“老夫拙见——除隐世高居的修越上宗外,太阳道统这三百年多生波折,多灾多厄。”
他低声道:
“括囊,无咎无誉。”
李木池沉吟片刻,起身一礼:
“多谢真人指点。秋池告辞。”
于是转身出了殿门,踏入太虚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