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未尽,申搜已经思绪万千:
‘这李木池的【妄诞林】怎么还有这功效?莫非借用了是玉真一脉的灵器?不应该吧,集木还用上玉真了?’
‘族中道承分明说,此乃藏木于林,避躲杀劫之命神通。’
但他面上笑意不减:
“乃是吴国的裘审势道友。裘道友修行玉真,可不惧上巫一道。”
李木池掐指一算,沉声道:
“既然如此,不知长怀对这澄殷道友的安排?”
申搜笑意更深,双眼中好似有血海翻涌,声音冰冷:
“那栖孚老儿与垣下仙裔有几分关系,也不知能否落到门人弟子身上。”
“与其留作祸根,不如将其神通一一拔除为妙。”
李木池微微点头,道:
“我这【妄诞林】不善斗法,便仰仗孙道友的【诸蓼会】了。”
对面的青衣紫府咧了咧嘴,取出一道小枝,集木之光森然,残忍道:
“正要借之神通圆满!”
李木池在突破紫府前便是阵道大师,后来又受元素重视,资源不缺。
他常食纳南疆修士或妖将的尸骨,魔名甚深,却极少主动害人。
但李木池却决计不是什么好人,为青池也干过两三件脏活儿。
他对西魔之海的紫府更是不可能抱有同情,当即袖口大开,密密麻麻的银光鱼贯而出。
这银色光彩汇聚在李木池的掌上,时而凝聚,时而分散,如同嘻戏的锦鲤。
李木池抬手一挥,万千银光分化,将这一处大阵笼罩。
眼见外界天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