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……”李木池哼唧两声,再不卖关子,抛出那件太阴羽衣。
他很是自得:
“以府水落无边寒雨算什么?”
“我要矫作太阴,悬于峰上。再无愧这月池峰之名!”
一语落下,太阴羽衣随着李木池的神通摧折,化作缕缕丝状。
李木池在太虚足足炼化了七日,终于抽丝剥茧,将种种太阴精华填入一道早已准备好的一块阵盘中。
最终,新的阵盘被送入了笼罩月池峰的雨幕之中。
李木池这才得意地望向宁婉,开口道:
“这是师兄设立的第三道紫府大阵,紫府精血搭配府水灵物,太阴羽衣一件,可谓奢侈。”
“此阵不分内外,却做两核。有寒池聚府,明月永悬之妙。”
“峰下设有寒池,太阴映在其中。此池位在府弱,可资我集木。”
“府水蕴养地脉,少阴满溢,则寻峰而上。山顶设有明月,二阴交泰,大利三阴与寒炁修士,师妹大可在山顶安心闭关。”
宁婉这七日反复测算,对这大阵的巧思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如今大阵立下,她不由问道:
“师兄不曾给这阵取一道名字?”
对此李木池早已有构思:
“湖月峰有一道功法叫《月湖映秋诀》,此处是我的道场,便作【月池映秋灵阵】。”
“若师妹成就紫府,就叫【月池寒湖映秋灵阵】。”
宁婉掩嘴轻笑道:
“便承师兄吉言了。”
李木池笑了笑,将宁婉唤到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