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”
“还不是那搅屎棍。”
李木池一愣,随即想起了,道:
“是那刘长迭吧,碰也碰不得。”
老人家微微点头,哀叹道:
“老夫本欲给一位道友的后辈一枚灵物,却不想,那刘长迭不受神通影响,夺了人家的机缘。”
“这人命数太重,哪怕前途不甚光明,走到了面前也是没有随便得罪的道理。”
“老夫因而搭给他一枚灵物。”
‘原来是这段时间的事。’
李木池感慨万千,宽慰道:
“老真人也不必哀叹,这人命数如此重,是个紫府的苗子。”
“传说此人重情重义,哪怕将来道途断绝,多少也是一道善缘。”
“嗨...”善柏唉声叹气地将李木池请进了阵中。
柏山岛上的阵法是早几年就设计好的,如今诸多阵基早已落成,只待李木池出力。
……
李木池收起最后一道阵旗,望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柏山岛,长舒一口气。
七日的辛苦没有白费——【长生柏】上的煞气正缓缓沉入湖底,湖面一片清朗,角风簌簌,生机勃勃。
善柏真人站在他身侧,望着这一幕,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。
“秋池,有劳了。”老真人转身,郑重其事地将一道玉盒递过来。
李木池接过,打开一看——是一道枝条。
干上两边生出不对称的枝叶,一侧如凝驻的烟岚,一侧苍翠欲滴,叶片间隐隐有金色脉络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