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抗大梁,南御越王......”
可随即声音冰冷下来,一字一顿的问道:
“只是他苏栖梧又与我李木池有什么干系?”
善柏被微微一呛,摇了摇头:
“当然有关系。上次相邀,老夫便打算全盘托出,却与秋池论道,断了思绪。”
见李木池有了听下去的欲望,老者叹息道:
“那位大前辈道行极高,已经到了真君侧目的地步。”
“凤麟之女,结其为道侣;南乡四密,尊其为道主;武江之贵,拜其为假父;宁李渺隐,纵其观诸阁。”
“就是元府的某位大人都被惊动,取出一卷求金法,助其证道。”
“他阅览后,戏谑道:‘此书大谬!’”
李木池听得一身恶寒,不由感到荒诞。
——宁末时分,凤麟早已陨落;宛陵封闭,南乡无主;天武离世,宁李无君。
此人乘势以客身居主位,照隋观的说法还变杀宁帝,这积累的一身气象可不像求余位!
‘也对,当时【浊空相】还活着。’
‘还有,渌语天许诺的那本求金法不会就是......’
对面的老者却郑重其事,将盛纳苦枝的玉盒轻轻往前一推,面色发苦:
“先祖【念颜】真人昔日携大人部分传承南逃,空无相与越王竭力迫害。大人的求金法与《蜕形栖梧经》随凤麟女一同失落,【念歆】真人陨落越王之手,【念尧】真人自刎在浊空量力之前。”
“抵达南海投靠摩通的弟子只有一位。”
“而先祖因献《妄诞浮林经》与诸多重宝有功,被元府安排到了这柏山岛,逗留江北。”
李木池静静听着,心中却已掀起波澜。
——妄诞浮林经?自己修行的正是此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