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是否自愧不如?”
道渑对自己的师尊太了解,若不能让她叹服,师尊绝不会自刎。
“是!”
青年咬牙切齿道。
“天浥前辈可有请出贵重到师尊难以企及的宝物?”
“仙宗的前辈见大真人只带了一道【朱丹妙巫谱】,便同样只是简单取出一环,那环……不过灵胚。”
道褐年轻的面上终于露出绝望,终于哭声道:
“师兄!大真人的妙法高绝,一口气将魔煞融入晞炁,最终将半片大漠化作少阳。师弟便是看也难看懂。”
“可偏偏……另一半大漠……是太阳!”
“道褐!”道渑的面容已经一并苍老了下去,这位行汞台的台主哀声道:
“到此为止了。我等……不应多想。”
“……”道褐猛然抬头,犹不甘心:
“那人的神通可以承接太阳,而我道功法勾连魔煞,非是师尊不如她!”
“那又如何!”
新任行汞台台主怒道:
“我等不过仙宗的一条狗罢了,老实待在西海,尚有些骨头可吃。”
“若拿了不应拿的东西,起了不该起的心思……”
“【西府洞元门】足有三位紫府,如今能找到一个练气么?”
说着,道渑神通运起,朱砂般的法力化作一道匹练抽向四道【朱书碑】。
“师兄你做什么!”
年轻紫府面起怒色,神通运起,将【朱书碑】死死护住,满眼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