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隼,鸷鸟也。如今只能驱群鸟小雀之能罢了。”
李木池沉吟片刻,落下一子,道:
“鸷鸟不群,确实如此。如今的【隼就栖】已经大改了。”
“可推及上周之时,有隼集于陈侯之庭,隼中矢而死,陈侯亦受兵戈之伐。隼为凶兆,也象征兵戈。(注1:隼集陈庭)”
元修没想到这年轻真人有如此道行,随即笑了笑:
“【隼就栖】身为术神通,本该有杀伐的手段。只是....”
他进而感叹道:
“【祸延生】者,以蝗为恶征,大利征伐。那么征伐在哪里呢?”
李木池迟疑的想了想,道:
“在【诸蓼会】与【隼就栖】。古人以为巫祝是国家兴兵起戈的重中之重,若【祸延生】可修,那【隼就栖】尚有余力杀伐起兵。”
元修点头,落子吃掉了白子的大龙,赞道:
“鴥彼飞隼,其飞戾天,亦集爰止(注2)。讲的就是古代魔君号令群魔,集众征伐的威势。”
李木池对棋局的溃败感到无力,悲叹:
“连【祸延生】都被斩绝了,集木又哪里还有起兵之能呢?这【隼就栖】如今几乎只能做孱弱辅助,除了匿行而逃便只能测算一二他人布局。而曾经齐名的【妖渎河】却依然兴盛,大有执掌江河水脉的威能。”
元修也一阵默然,感叹道:
“鸷鸟不群,虽仍有一点余力驱策群鸟,自身也有极速的美誉。可若无凶器,终究难逃外道之神射。”
“【隼就栖】如此状态,倒是方便我求闰,正木本就有木之中枢,刚健若锋的意向。”
“我若闰成,【隼就栖】应能弥补一二。”
李木池投子认负,真诚道:
“秋池与前辈共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