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牟陀,见过宝榀师兄。”
虚安也是不是蠢人,立马明白对方这是坐不住了。
‘我就说嘛!怎么会有人与灵物过不去的!’
他也是面上堆笑,回礼道:
“空无虚安,见过宝榀长老。”
果不其然,那宝榀神色不过犹豫一瞬,便下定决心似的问道:
“我寺摩诃大人曾经有言,有大德舍利子遗留在【南乡密】中。”
“小僧查了许多典籍,才知近古落于南乡道统的尊者只有一位苏栖梧,却不知虚安长老能够为小僧解惑一二?”
‘稳了!’
虚安哪里还不知道此人是希望自己能编个借口?
于是他当即应道:
“不错,苏施主乃是我道法相亲自渡入金地的尊者。这位尊者乃是【天觉】后人,出身何其高贵?只可惜尊者早年误入歧途,直到晚年才幡然醒悟,最终在法相大人的接引下回归了金地,立下尊者像。尊者圣物,我等又岂能轻易让于他人?”
宝榀当即笑道:
“合该如此!我寺摩诃大人早有测算,同样希望将舍利子请进【大倥海寺】祭拜。届时如何安排,乃是你我头上摩诃的自家事,却不能叫大羊山的诸位夺了去。”
一旁的牟陀也是明白过来,眼睛一转,有了主意:
“左右不过我们三家,咱们也不必破阵了,只托词让大羊山的诸位带我们一块儿。我们进去是为了迎回尊者舍利,他们还能拒绝不成!”
四人齐齐点头,赞许道:
“是极!是极!”
“世尊慈祥!”
……
四人只有牟陀势力最弱,自然得主动请功前去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