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旬邑子退心一起便再没了心气,只能飞身抽离,拉开距离。
再定眼一看,徒弟玉伏子当真是大发神威,少阳法光与剑元搭配,将郁慕仙打得节节败退。
‘元乌峰的两位在【青丹宫】恐怕赚了不少。虽说不敢取其性命,敲诈出些许丹药却是可以的。’
旬邑子心中暗喜,心道:
‘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我固然打不过唐摄都,可这郁慕仙也斗不过我这弟子!’
见唐摄都取走那道庚金灵资,旬邑子连忙取出一枚玉瓶,阵阵有词道:
“玄请圣王,服礼明德,遂有赤火!”
道道火焰熊熊燃起,凭空盖在湖上,道人笑道:
“唐摄都,你固然实力不凡,却经不起我的拖延。”
......
‘该死的剑元!’
郁慕仙面色难看,顶上有一道纹路繁复的金镲,轻轻一转,金白的光幕落下,将王伏的身影照出。
可【天金镲】固然可以与仙基【金销洞】呼应,照出王伏少阳一道的渡阴匿藏之术,却不能应付玉伏子堂堂正正的剑元。
面对对方白中带着阴邪的剑元,即使郁慕仙有【六石云盾】招架也是被打得节节败退,陷入久守无攻的境地。
‘要不用那物?’
郁慕仙心思流转,紫府灵器若是动手,只恐怕对方是要身死的。
他抿了抿嘴,有些犹豫:
‘听闻长霄真人极有本事,还是不要轻易得罪,再等一等师兄来援。’
思虑着,郁慕仙手中抛出八枚金锥,在身边游走,不时干扰王伏手中的剑元。
这才有了喘息之机,郁慕仙当即掐诀清喝一声:
“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