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码尚有危台可落!”
“况且那位魔君不在了......”
李木池沉默。
元修却笑了笑,从袖中取出一道蓝黑色的卷轴,有些可惜道:
“隼落倾台,便没有吞服浩瀚之泽的道理。”
“这道【广沉宫】全是白费了。”
李木池神色微动,骇道:
“这不是孙氏……”
元修毫不在意地摇摇头,
“孙氏不过是长怀的牛羊罢了。眼下得了看重,赐下一卷,却也不被当做长怀自己人。”
“秋池既然将消息告知我,我便在这两个月跑了一趟苗州。”
“长怀的态度如何?”
李木池轻声问道,心中已经有不少猜测。
元修将《甲木纳泽浊空经》递给李木池,郑重道:
“吝啬鬼本在闭关。我以青池的名义修书给平俨。”
“她竟然将信递到了庆棠因手上。”
元修有些不解,声音压低:
“《甲木纳泽浊空经》本就是平俨取出,按说不应如此兴师动众。”
“况且庆棠因的回书也有些古怪。”
“哦?”李木池的身形微微靠前,心中有些疑惑。
‘元修已经拿到了《云栖道卷》。不过区区一道四品功法,长怀没道理阻拦才是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