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与南海相连,接壤之地却不甚宽广,太虚之中一位紫府踏着玄黄的气流而来。
道人中年模样,眉眼之中已经生出许多皱纹,身后背着一柄墨黑的长剑。
说实话,烛魁是不太愿意掺和南海的浑水的。
这里要落下的诸多秘境早被几家大宗瓜分好了,极为有序,哪里是他能分一杯羹的?况且他与青池的大真人元修还有些旧怨。
只是【雷头首】冒谛骨对他有救命之恩不说,还信誓旦旦地说那【摩罗寺】中一定有邃炁功法!
如此做派,他自然是不得不来。
‘当年那事可以说的拂了元修的面子,却也可以说是给他面子。’
烛魁神通突然微微颤动,邃炁一道为人道障,自然对于自己的危机也极为敏锐。
道人面上扯出一个笑容,对着毫无身影地太虚讨好道:
“元修前辈可是记恨当年之事?晚辈折返北方,每每思之也是分外不安。”
“当年之事实在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晚辈实在不知那过岭峰与前辈有关啊!”
命神通感应之下,见太虚毫无动静,却隐隐藏着阴森的林木,叫烛魁心中一沉。
‘【隼就栖】?冒谛骨不是承诺了元修谛琰一定不会出手么?除了元修还会有谁来等我?’
‘除了这两位,还有谁会出手阻我?’
不管来者是谁,他面色都变得更谄媚起来,袖中滑落出一道集木灵物:
“前辈不妨现身一见。晚辈愿意赔偿您的损失......”
“噗呲!”
清亮的女声从太虚中响起,海水翻滚,从中踏出一道乌青色衣袍的女子。
女子面容姣好,笑起来却莫名的阴森。
‘她没藏在太虚,而是在现世。高明......’
烛魁估摸着对面女子的气息,心中松下一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