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的师尊是南海有名的魔头,通过续途妙法堪堪跨进紫府后期,与【无生咎门】关系甚佳。
等到那位老前辈陨落,怀戢被【净海】纠缠不轻,只能日日枯坐洞府,他这一脉逐渐没了魔名。
他本不愿意沾染释修因果,生怕打杀了怜愍又被【净海】堵门算因果。
因而诸位紫府屡屡相邀,他都一一推辞。可听闻冒谛骨要北方的邃炁真人南下分一杯羹,此人又坐不住了。
【怀戢】面上也不尴尬,倒打一耙,对【净海】笑道:
“住持大人,晚辈成就神通一百又五十载,可是不曾服用过半点血气。住持却何故勾结北释大德,引来烛魁那魔徒,来阻我的道途?”
北释和烛魁可都不是好东西,这话说出来与指着【净海】的鼻子骂他是伪君子基本无异。
【净海】果然面色难堪,微微埋下头,沉声道:
“只要最终【摩罗寺】得落,不论是谁来除魔老衲都可以接受。”
这话算是低头了,只是这除魔一词,却叫【遮卢】面上挂不住了。
谁是魔?按照忿怒相的道理,不是忿怒相的都是魔头,异端比魔头更坏。【净海】出身忿怒相,在这方面倒是继承了个九成九。
【遮卢】环视一周,只能佯装没听见。
……
整个南海如今是风云际会,诸多散修被群会在此,又有【青芜乡】的一些因果落下,成了释修收集命数的乐土。
【骀悉】一行人路过青乡群岛,果真有不少筑基得了【青芜乡】流落出的法器,承了因果。
三位怜愍捉住几个筑基散修,或是打牙祭,或是收做罗汉,本是受死的心情多少好了些。
足足逗留了大半日才不情不愿地向隔壁的西密海域飞去。
几人跨越太虚而来,果然见这海域邃炁翻滚,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:
“诸位摩诃怜愍还是请回吧。”
三个怜愍心中一惊,可【骀悉】面色却凝重起来,指若莲花的掐算着,又惊又怒地喝道:
“烛魁去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