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一群蠢货!’
司徒郴心中正怒骂,外头一道法风直直地往山上飞。
他瞳术惊人,瞧出那筑基是治下的宋家家主,眼下正蓬头垢面,一身法袍被烧得焦黑。
“少门主!”
随着阵法禁制大开,宋家主在一群筑基面前也顾不得形象,连忙跪下磕头。
这筑基泣声道:
“迟炙烟斩杀小人一家老小,眼下持着迟宗主的令牌,说是......”
“说什么?”
司徒氓一听到迟宗主三字猛然急了,本该安稳高坐的他第一个怒喝,面上难掩恐惧。
宋家主灰头土脸,连忙磕头,这才支支吾吾道:
“迟炙烟说迟宗主闭关突破紫府,如今青池宗全听秋池真人的意思。为保全司徒血脉,想请诸位长老自裁谢罪。”
此话一出,座上的接连数位筑基都坐不住了,司徒郜怒目圆睁,怒道:
“畜生!他迟炙烟不过是元乌峰的一条狗,算什么东西?”
其余筑基即便心中愤怒,听这话也都默契撇开头,不敢接话。
‘够狂!’
司徒郴心中一喜,终于有了整合镗金门诸位筑基的机会。
这少门主时刻记得真人交给自己的使命,见门中筑基个个不安的模样,他猛然站起身取出一柄金枪,枪杆如熔铸的烈日,却叫整座大殿冰冷下来,庚金的刺骨金光照透整个大殿。
司徒郴嘴角咧开,骄傲道:
“真人已知此事,特着我率领全宗抵御贼寇!也是为了验一验我等的成色!”
这少门主手持灵胚,字字铿锵:
“迟炙烟定然盗取了我等献给迟家阵旗,我等当倾巢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