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秋池,见过白前辈!”
白衣女子好奇地打量着李木池,赞道:
“约莫五年,秋池第二道仙基都要修出来了。便是当年苏栖梧也就如此了。”
‘苏栖梧?以原著看她的年龄不算太大,不应见过苏栖梧......’
李木池心中微动,还是装作不知,恭敬问道:
“前辈见过苏栖梧?”
白君意轻轻摇头,声音如同清晨敲响的古钟,婉转凄清:
“我当然没见过祂。玄谙大人却对祂很赞赏......”
女子的声音在山顶回荡,又补充道:
“苏栖梧从元府得过一卷求金法,便是玄谙大人力荐之下取出的。因而族中记录便多上几笔。”
李木池站直身形,疑惑道:
“前辈称苏栖梧为......祂?”
神通感应之下,即便是同样的发音,意思也能准确地传递。
白衣女子笑道:
“祂以余位认可之金性化神尸,入金地。即便并未证道真君,再次也应算作一尊法相。”
“是法相......”
白君意的声音冷冽:
“祂入金地,没人知道其内发生了什么。短短七日后,【浊空相】便上禀世尊,将与魔头同寂。一同上禀的还有一道尊号...”
“【浊祸青芜怜世相】。”
‘【浊祸青芜怜世相】。’
女子的声音与李木池心中的想法重合。